二厶亻可

北极圈常驻居民,喜欢bb。很懒,半吊子,敲门1030848296,可以来找我玩啊,聊天打游戏产出都好,随机掉落脑洞

【喻黄】覆盖

 有病慎入!



       喻文州有轻微的强迫症。

      他没法控制住自己,当他看见黄少天又做一些不安分的小动作时,他感觉全身的液体都在向头上冲,他感觉世界在自己眼里上下颠倒了,他抑制不住地或轻柔或暴躁地在黄少天身上驰骋。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喻文州的天性,喻文州生来就是为了纠正错误而存在的。


      喻文州是一只涂改液。


      黄少天是一本作业本,原本被买来的时候光洁如新,但他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和风一起在桌子上打滚,然后撞到喻文州,一只涂改液和一本崭新的本子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平心而论,喻文州是一只脾气很好,很温柔的,还会画画的涂改液。这在文具中除了笔,是非常罕见的技能。而且,相比起笔的笔迹,喻文州画下来的痕迹很久都不会不会消失。他好温柔的,很贴心地帮类似于笔筒之类的大型文具写上小主人的名字,再顺便帮忙画上几笔简笔画,让文具开心地来,开心地去。然而因为喻文州太难以拒绝桌子的殷切和恳求而在桌子上画了桌子默默喜欢了好久的一朵小花,导致小主人卢瀚文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其实刚开始,黄少天是拒绝的。他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本子!

      喻文州笑笑:我也不是。


      黄少天挺看不惯喻文州这只涂改液,觉得他又慢吞吞,又假惺惺,天天除了笑没有别的表情,笑得高深莫测,笑得本子心里瘆得慌。

瀚文,你真不应该在喻文州身上画一个笑脸。

还画歪了。



      喻文州要涂改黄少天身上的错字,黄少天不让喻文州涂改身上的错字,喻文州非要黄少天让自己涂改黄少天身上的错字,黄少天就是不让喻文州涂改身上的错字……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反正就是在一段磨合之后,黄少天和喻文州神奇地化腐朽为神奇,化对象为仇敌……不对,反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好起来了,可能是日久生情,也可能是日久生情。

      那段时间他们天天黏在一起,亲亲密密,你侬我侬。

      卢瀚文挨巴掌的次数直线上升。


      黄少天这个本子呢,安分不了,又有些毛毛躁躁,总是写很多错字,而且把自己弄得皱巴巴的。然而一物降一物,每天晚上等小主人卢瀚文去睡觉之后,喻文州就会笑眯眯地说:少天。

      黄少天感觉到一阵危机感,他的纸张都有些抖:队、队长……

      喻文州靠着笔筒,今天卢瀚文的同学的表哥刘小别给他加了一副眼镜和一副耳机,使他更具霸道之气。他漫不经心地说:少天,你今天有五个错字。

      黄少天惨嚎一声,纸张翻了一页。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惨兮兮地卷着边角。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既是甜蜜又是折磨,喻文州精力太好,臣妾受不住啊。

      喻文州知道他是放弃抵抗了,轻笑一声压在黄少天身上。

      黄少天闭上眼睛,他能感受到喻文州在他身上摩挲,在他身上戳刺,无法形容的感觉让他颤抖,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能感受到喻文州的白色液体流出来沾到他身上,化学物质和空气接触微微发热。

      这是第三次了,纸张抖动,他的喘息声大了起来。黄少天忍不住开始求饶:啊啊,队长……我知道错了!啊……我、我知道错了…

      他感觉到喻文州在轻柔地覆盖他,白色液体带着特殊的喻文州独有的气味在缓慢地流淌然后凝固。空气中纸张的味道和涂改液的气味交融在一起,周围的文具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的动静最大。

      他吱吱地喘息着说:文州……文州我爱你。

      喻文州轻喘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柔和的笑意。他说:少天,我也是。

      “啪”,电灯忽然被打开,准备去上厕所的卢瀚文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

      唉……压力山大。

      桌子郑轩如是说。


      喻文州惊醒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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