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sense

北极圈常驻居民,喜欢叨叨。啥都吃,很懒,半吊子,敲门1030848296,可以来找我玩啊,聊天打游戏产出都好,会随机掉落脑洞和更新w

【华暗】问前程

答应给某人产的华暗粮!

华山薛何X暗香温瑾,师徒年上


温瑾还未及冠,就到要出门历练的时候了。

他腰间别着霜兰刃,兜里揣着师姐们给他塞的一大堆暗器,胸腔里还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茫然的很。

按照惯例,第一次出门,该是有一位师兄或师姐捎带着他一程的;不巧,这天能出去的都接了任务,师姐正发愁,忽闻马蹄声哒哒,恰好碰见跟着商队押镖的薛何长途跋涉地来了暗香。眼睛一亮,拉着他要他照应小师弟一路。

“穷鬼,我师弟回来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师姐揪着薛何的耳朵恶狠狠威胁,直把华山疼的龇牙咧嘴:“行行行……姐姐诶,你那宝贝师弟跟我银子一样重要,行了没?我死了他都不会掉一根头发的!”师姐冷哼了一声,松开他耳朵,勉强是算饶过了他。

温瑾在旁边看着默不作声,却在心中打量了华山好几遍:一身短打洗的发白,嘴里还叼着根路边捡来的草叶,说话间神色轻浮,让他不禁在心里给华山的靠谱程度打了个问号。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听着师姐的指示,一步三挪地挪到薛何身旁。他一向是这样的,有什么话都闷在肚子里,表面上看着乖乖巧巧的一个小师弟,其实满口的腹诽都被他咽了下去。

师姐满意点点头,又对温瑾交代道:“这个穷鬼虽然穷了点,但是他答应的事情还是会做到的。你平日就跟着他,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自己路上小心些。”

薛何在旁边见了,一挑眉,喜欢调侃撩闲的毛病又上来了:“瞧你那模样,哪里是师弟,简直就是把他当儿子在养,莫不是母爱泛滥,也不见你疼疼我啊……哎呦……嘶……”

他话还没说完就吃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拳头,疼的弯下腰嘶嘶抽气。

师姐冷哼一声,柳眉倒竖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没个正经模样。我叫你带我师弟也不是白带的,温瑾,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他一声师父,以后在外面走好歹也有个师徒名分。”

薛何登时一个头两个大。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尚且还是少年心性,忽然被扔了个徒弟给他带,当真是什么经验都没有,两眼一抓瞎。他正想说点什么,被师姐一瞪,话都咽回肚子里。怎么也不问问我嫌不嫌弃呢?他郁闷地想。

他看向温瑾,刚好温瑾也惊讶地看过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倒还真被他看出一点嫌弃的味道,他差点郁闷的又吐出一口血来。这小子还没到他胸口高,眼界倒是不低!

不过嫌弃归嫌弃,温瑾到底还是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个礼,把半张脸都埋在厚厚的围巾里,闷声闷气地叫了声师父。

乖倒还是很乖的。薛何心里忽然一软,他弯腰把暗香扶起来,应了一声,这就算是师徒了。

TBC

听说有人要跟我接文,那我就打个TBC好了

我感觉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情。萧疏寒把萧送给楚遗风了。把自己吹过的萧送给楚遗风了。吹过的。吹过的!!四舍五入就是间接接吻了啊!!

华武

这一别,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谢不回每次离开都走的悄无声息,上次他坐在许明青对面,正是早春,院里的几棵桃树都纷纷发了新芽。谢不回随手折了一枝,嫩条软的要溢出汁液来,顶端是几朵提早开的桃花,尚未完全绽放,浅淡粉色,不似盛时那般艳丽,倒含了些若有若无欲说还休的情思。他薄唇一抿笑的肆意,狭长的桃花眼眯起转头去看他,剑眉一挑,端的是一副随性又多情的模样。

许明青看了摇摇头,轻道一声可惜。谢不回听了挑眉:可惜什么?

许明青轻声道:可惜这花还未开,就要被折下来。他声音极轻,话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散成零星的叹息拂过发丝。上好的碧螺春在杯中沉浮,他出神看着那浮腾的茶叶,心中道不清是什么滋味。

好在谢不回耳力极好,他笑着摇摇头,爱惜抚过那桃枝。这话倒是不对了。剑客最是多情,连待花都这般温柔怜惜,可口中吐出的话却是冷的:花开的不是时候,纵使开的再艳也无人欣赏,倒不如早早折下来断了念想。他说话似是意有所指,却又好似无心之言,还不待许明青细想便一转而逝。

倏而大风吹过,满眼新绿簌簌地抖动,许明青被那灼灼春光晃了眼,再睁眼时,座位上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飘落的几瓣桃花。他苦笑着摇摇头,低头再看,杯中茶水被一饮而尽,那枝新桃被留在台上,几片陈旧落叶,除此之外再无痕迹。

他拾起那枝桃,上面还残留着剑客手心灼热的温度。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说了好久的无情有思终于开始动笔了写了一小段放着玩

君子在野!!!!回来了!!!!!?!我初心作者!!!!!?!

悄悄吐槽

我忍不了了 ,我一定要说,华武tag里那个小秦道长好傻逼。戏足的要死,天天小道小道地自称,真把自己当成个道长了。整天写些垃圾东西博人眼球,有本事你就自己好好地写,把别人的投稿改一两个字再加上点自己一本正经坐好的动作这就成一篇文了还沾沾自喜地发出来简直就是往tag里塞垃圾。这根本不是粮!是屎!!是屎!!!是排移!!!知道吗!!!

天天刷tag就看到她在那里用垃圾填tag,还做个大型情感节目《呵华山》,地图炮炮的理直气壮,还说不是所有的华山都是这样的,那你他妈做这个节目什么意思?一边喊着渣华山一边说我没有地图炮,一边骂别人渣一边自己勾三搭四,没人想看你跟别人的聊骚记录当成华武粮吃好吗,自己意淫还要发出来强迫别人看,一打开tag就看你在那蹦跶,华山换了八百个美名其曰聊华武,哦豁那别人撩完了也可以说我就是想玩玩华武梗,大写的双标,还邀你骑鹤下江南,戏精奖颁给你,这么入戏可能没超过13岁吧

记一个华武脑洞

打了鸡血大半夜跟阿适说的一个脑洞整理了一下放上来有空写

是说完爽的脑洞

谢不回X许明青

他们初逢时正值深秋。香客渐稀疏,秋风萧瑟卷一地落叶。许道长一身素净白衣,刚送走一位年迈香客,就发现角落倚着抱着剑的谢不回,与周围格格不入,黑沉的眸子低垂。是个刀头舔血的剑客。他下意识这样想。若有所感般,谢不回抬头正好和道长的视线对上,道长愣了一下,连忙把目光移开。谢不回反倒是笑了,薄唇一抿,剑眉一挑,虽然是轻佻的笑,脸上倒是显出几分神采飞扬的味道。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无所从来,亦无处可去。

道观那么大,来来往往的香客都是走的正门,走的时候还要三叩九拜,偏偏华山就是要翻窗,他对各类天尊天神丝毫兴趣没有,在意的只有温香软玉的道长冷清的寝房。

华山从来不说什么时候来,有时候大半夜急匆匆地闯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雨的寒气和刚杀人的血气,迫不及待地钻进道长的被窝里摁着他索求。留的久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走,可有时候来不及,只是匆匆路过,进来讨个吻,再拿起案上道长喝过的茶,对着道长抿过的地方把还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就走了。

道长起来,有时候身上扒着一个大型犬,还在贪睡,也不让他起来。有时候被窝是空的,剑客一早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躺过的地方还温热

剑客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小玩意,都是道长喜欢的,安徽的墨,洛阳的宣纸,秋季上好的兔毫笔,西湖开春的龙井,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带过来,带着他的体温,霸占道长卧房的角角落落

道长有一次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那些玲珑坊的相好。剑客只是笑,挺腰进的更深,直到道长除了喘息和呻吟外再发不出别的声音,再凑过去把那些吃味的话全部含进嘴里。

日子久了道长就开始想他,心里想了,身子也想。就开始盼着华山来。但是华山不说下次什么时候来,他也就不问,只是在心里记着,距离他上次来又过了多久。

下一次华山来的时候道长就格外情动,华山问他,他不肯说,于是剑客就拿了他之前送给道长的兔毫笔,蘸了前端的欲液,在道长身上慢条斯理地勾画。道长受不住,哀哀地求饶,终于是说了,就两个字,想他。华山一下子不笑了,也不说话,抿着嘴巴抱紧道长发狠地顶。良久,末了温存的时候他才开口,我对不起你,没法给你什么承诺。因为我的命都不是自己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素白的玉镯子,亲手给道长戴上,说这个你拿好,我挑了好久,你这般白,戴上肯定好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私心,又补了一句,就算是留个念想。道长戴上果然很好看,他天生生的白,连冰种玉都黯然失色。然后他就走了,趁道长睡着的时候走的,走的时候还是一把剑,一支萧。道长醒的时候旁边的被窝都凉了,他怅然若失了好久,终于起身洗漱的时候发现找不到自己的某个东西了

许明青很久都没有再见到谢不回。他忍不住去打听他,问起的人都直摇头。没见着他,大概是死了吧。他们都这样说。江湖之大,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谁在意呢。谢不回又偏偏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道长慢慢也就认了,大道无情,大道无情,又怎么无端端被一个浪子乱了心性。只不过他发呆的时候,还时不时下意识地摩挲手腕上的镯子。那个镯子早就被他养的水润,通透的一圈挽在他手腕上。之前的那个东西不见了,他只好重新又去买了一个继续用着。

几年过去了,今天冬天特别冷,家家户户都备足了柴火。香客和信徒往道观送了够烧两个冬天的量,道长做完了早课,围着狐裘,手中揣着暖手炉翻阅经书。狐裘是华山前年初冬的时候给他送过来的,挑的个最大吃的最肥的狐狸,油光水滑的毛皮,一路炫耀般地拎着狐狸过来,把路上的皮草商看绿了眼睛,就是多少钱都不卖。外面下了大雪,往年冬天华山的身子暖的像在烧炭,把道长冰冷的手脚拢在怀里,内力似火,只把他烘的浑身发热仿佛身在暖春。

他想起华山跟他说起当年在门派苦修,冬天冻的哆哆嗦嗦,一刻不运内力御寒就要冻的发烧。还说起他们冬天打水,从龙渊运来的冰,再用内力化开,要一刻不敢歇息地化一整天,不然全门派上下就没有水用。那你现在怎么不回去了?道长好奇。华山忽然就不说话了,眼神游离。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华山开口,拿拂尘在他鼻尖上轻轻一扫好叫他回神。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华山又做回了那副轻佻模样,热烫的手心沿着脚腕往腿上摸。然后道长自然就无暇去思考他那一转而逝的哀容究竟的从何而来。

外面风声大作,这是又开始下雪了。他听见有什么东西在院子里窸窣,还以为是来找食的动物,也就随他去。只是这次声音不似往常般零碎,甚至还带点急促的细碎踏雪声,他这才猛然惊醒有人在院子内活动。与此同时门被粗暴地捶了几下,道长提气运功,这才打开门。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不是什么喝醉的酒鬼或者混混,而是华山。他虚弱地靠在道长门外,听见道长来了才抬头对他笑笑,就好像他以前每次来都会做的那样。

道长又惊又气又喜,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声息,现在还敢回来,他忽然委屈的不行,恨不得把门甩上叫他一辈子不要来。但还是心疼他,连忙把门打开叫他进来。这么大的雪怎么还在外面?

剑客还是笑,他低着头,费力地喘着气,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气发虚。小道长……我也想进来,可是我动不了啦。劳驾你扶我一下。道长这才发现他手捂着腹部,雪地上全是血,淅淅沥沥染红了一大片。他顿时慌了,伸手扶着他起来,把华山扶到榻上,也不管血弄的到处都是。华山闭着眼睛任他摆弄,脸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气息微弱。道长手忙脚乱地去烧水熬药,他不是云梦弟子,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现今又大雪封山,华山这么重的伤,只能全靠道观里炼的药丹吊命。他提心吊胆,生怕赶不上时候。华山还在笑,一边咳一边笑,小道长这么关心我,我怎么敢死?


同人文的真相

这个我一定要转TVT

水苑子:

看到第11和最后,挺残酷的真相。
再想想,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太OOC,可以自除粉籍了T_T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狐凤】顶头上司(R18)

被秒屏的情人节贺文。现代ABO。

本文李白是凤白的代称。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随着清脆的提示音,一条信息静静地躺在锁屏上。

“来我办公室一趟。”备注是老狐狸。

老狐狸其实不叫老狐狸,他是李白的顶头上司,也叫李白,正巧和他同名同姓一字不差。

虽然名字一样,性格和习惯却天差地别。商场上狡诈老练圆滑的老狐狸成天一副散漫随意的样子,李白的衬衫扣子却要扣到最上面那颗。李白私底下偷偷叫他老狐狸,饶是工作认真如他,也被这个思维跳脱的老板弄的苦不堪言。

偏偏这个人还是他的ALPHA,和自己的老板谈恋爱,真是造化弄人。

将近七点,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走的七七八八,李白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把做完的报表保存,在站起身前喝掉了杯子里残留的冷咖啡。

他敲了敲门,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

他的顶头上司就坐在办公椅上,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找我有事?”李白心里警铃大作,“已经下班了你不能再使唤……”

“我”字没能说完。

他瞪大了眼睛,被撒了一身的玫瑰花瓣,和他同名同姓的老板兼伴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大束玫瑰花塞进李白手里,同时讨好地凑上来搂住他。

“作为你的上司是不能占用你的私人时间了,那作为你的ALPHA总可以吧。今天情人节,没有一点表示吗?”

老狐狸搂着李白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蹭,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


点我看老狐狸吃鸡


非常短小,扔完就跑

【于郑】唠叨汤和迷情剂混合服用状态报告(上)

洛杉矶时间2月14号晚上23点39分!赶上了!!我说赶上了就是赶上了!其他的明天再改吧!结尾没写完!

HP paro

唠叨汤:一种让人喝了就会不可控制地胡说八道的魔药。

迷情剂:这个不用解释了吧。喝了就会让人爱上一个人魔药,但是要一直服用才有效果。

唠叨汤和迷情剂混合服用状态报告


郑轩发誓于锋在喝下那杯南瓜汁之前还是好好的。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他起床洗漱,在赫奇帕奇有着温暖阳光和湿润泥土气息的公共休息室磨蹭了半天,跨过变来变去的楼梯,然后在餐厅等这个精力旺盛的格莱芬多学弟挤过拥挤的人群坐在他旁边。

于锋眼睛亮亮的,他喊了一声学长,还来不及说话,他左手边一个早上第一节课修占卜的姑娘推了推眼镜拿魔杖点了点他的肩膀。他疑惑看过去,就看到姑娘捧着有玄妙图案的茶杯一脸严肃。

“你今天会比较倒霉,但是在结束的这一天会收获真爱。来自情人节的特别占卜。”她说完就走了,也不给于锋回话的机会。

郑轩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耸了耸肩。

“你知道,占卜课的人都比较神神叨叨。”他无所谓地咬了一口煎的刚刚好的鸡蛋,半凝固的蛋黄沾到了他的嘴角。

“为什么是我?”

于锋仍然一脸纠结。他这个学弟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固执爱钻牛角尖。

“可能是你比较帅吧。”郑轩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叉走了于锋盘子里的一块薯饼,并决定如果于锋再不吃他的早饭他就吃掉他的培根。

于锋似乎是对这个解释很满意,他放弃了思考,抓起叉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早饭被抢走了一半。

他只好又去盛了一点,起身的时候打翻了自己的南瓜汁。这下他有点相信那位神神叨叨的拉文克劳说的话了。

郑轩叹了口气,抽出魔杖指着他和他面前的桌子念了一个清洁咒,然后随手抓起一杯没喝过的南瓜汁递给他。

于锋接过杯子的时候碰到了郑轩的手指,这让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才听到桌子斜对面传来的惊呼。

他不明所以,眼神忽然迷离起来,吓了郑轩一跳。郑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于锋打了个嗝,正想问怎么了,嘴巴就不可控制地开合:“学长你穿裙子真好看。”

完了,于锋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开始绝望。他可能是亲自把喜欢的学长的好感度刷到了负分。



赫奇帕奇们很擅长草药学。这是整个霍格沃茨众所周知的。正是因为他们太擅长草药学,所以才会在自己自信的领域疏忽大意,出点纰漏也成为了偶尔有之的事情。

这真是可怕的一天。于锋后来才知道那帮赫奇帕奇把他们在魔药课上做的药剂通通混淆了,他们本意是想在南瓜汁里加点令人快乐的魔药来庆祝情人节,可惜他们把魔药和隔壁斯莱哲林偷偷藏起来的迷情剂弄混了。他们往南瓜汁里加了三滴,直到有人失手把瓶子掉到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瓶子上明晃晃地写着“迷情剂”三个字。

手忙脚乱下被加了药剂的杯子都被处理掉了,只可惜仍然有一条漏网之鱼悄悄混入了早餐里。那杯加了料的南瓜汁就这样被不知情的于锋喝进了肚子里,品质上乘的魔药老实地发挥了它的作用。

整个格莱芬多和赫奇帕奇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和于锋同学院的黄少天直接笑得从椅子滚到了地上,郑轩不想理他。不管郑轩走到哪里,于锋都会带着傻得冒泡的微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只差身后一根毛茸茸的,晃来晃去的尾巴。

可怜的格莱芬多,正直勇敢热心刚毅的格莱芬多,他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郑轩迷的晕头转向。

更糟糕的是郑轩发现他似乎还摄入了一点唠叨汤。唠叨汤!老天,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于锋开始胡说八道了。偏偏于锋胡说八道的时候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郑轩常常需要思考几秒钟来辨别他到底是在胡说还是表达他正常的意思。

由于从于锋嘴里吐出来的都是无法控制的胡说八道,他在上课的时候回答问题都答的驴唇不对马嘴,成功地让郑轩的羽毛笔长出两条腿在课桌上奔跑(因为念错了咒语),还让自己的墨水瓶在变形课上发出了一声怪叫。

郑轩心好累。他停下脚步,于锋也乖乖地停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你……”郑轩无力地开口,想了想又长叹一声,“梅林的胡子啊……”

于锋想说学长真是抱歉麻烦你了,话一到嘴边又被变了个样。“学长你总是说梅林的胡子,但是你有想过梅林的胡子的感受吗,梅林的胡子已经非常累了,它不想你们再叫它了,不,你没有,你只是想着你自己。”

我在胡说八道什么。于锋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于锋不想说话了。但是他的眼神会说话,他炽诚的眼神紧紧追随着郑轩,眼中的迷恋和爱慕满的快要溢出来。那副模样像只小狼狗,仿佛随时要扑到郑轩身上舔吻他的下巴。当然于锋不只想要舔吻他的下巴,他想吻住那双柔软的嘴唇。

可惜都是假的,都是迷情剂的效用而已。郑轩每每想到这一处都只想叹气。他承认他有点喜欢这个学弟,但他不希望于锋对他都是靠迷情剂维持的虚假热情。他开始真情实感地希望魔药的药效赶紧过去,这样他也不用沉溺在自我欺骗里。等药效过去了,就是从一场美梦中醒来,反正都要醒的,还不如早点回到真实中去。他看的很开。

他和于锋漫步在湖边,天气很好,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于锋喝了唠叨汤后变的更唠叨了,本来就是一个老妈子性格。他叨叨郑轩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不围围巾脖子灌风迟早感冒,郑轩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地应付他,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于锋忽然不说话了,憋了好久才小小声冒出来一句。

“学长你真可爱。我是真的喜欢你。”

郑轩苦笑。这迷情剂的效果真够持久的。路上有相识的同学和朋友遇见了把他俩当成情侣笑着祝他们情人节快乐,他不得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向周围的人解释,不是,我们不是情侣,他中了迷情剂。

于锋听了有点不满,他本来不想说话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住。他想辩解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郑轩,不是因为迷情剂,一张口又是胡说八道,还是特别严肃的那种。

“学长很害羞的,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不好意思说,我们亲都亲过了。”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心情复杂地吃下这口狗粮祝他们百年好合。

郑轩特别想抽出魔杖给他一个无声咒。


TBC